許姩見慣了屍體,麵對眼前的死人,儼然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埋頭繼續吃著盤子裏的牛排。
林端月縮縮脖子,她也是個學醫的,對於死人肯定不害怕,她剛才畏畏縮縮的隻是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的目光在看向地上的死人時就像在看一架擺在台子上仍由大家操作的模型。
這想法有些太過於滲人,就連她自己都有些被嚇到。
於是一整個餐廳的人都走了,他們三還在原地奮鬥著。
“不好意思,先生女士們,今日給你們造成困擾”方才從後廚走出的男人手裏舉著一杯紅酒,自然地拉開一旁的位置,笑著說抱歉。
他的五官很深邃。高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窩和東方長相截然不同,就像油畫上的人似的。
“這事預料不到,還請老板以後還是要管好手下的人,畢竟就像方才那位女士說的一樣,死有餘辜”許姩邊說邊將手裏的牛排往嘴裏送,期間連頭都沒抬起來。
似乎是沒料到會這麽說,男人露出一排整潔的牙齒滿含歉意的說道“抱歉,是我管理不善造成的,不過女士是如何知道我是什麽人”
林端月抬起頭,舉著刀叉笑嘻嘻的開口“這個我知道,你們這的服務生告訴我們的!”
那男人看著林端月笑的兩隻眼睛彎成月牙,也跟著她笑,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入鄉隨俗,你們可以叫我當歸”
“呀!”林端月驚訝出聲“你怎麽取一個中藥名?你喜歡中醫嗎?”
“少時讀過幾本關於中醫學的書,不過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譚天看著眼前的人越來越不順眼,甚至想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苦於沒有借口。
一旁的林端月還在瘋狂輸出,完全忽略了一旁臉色早已經烏黑的譚天,眼睛一眨不眨的聊的熱火朝天。
兩人的對話最終在夜晚結束,臨走之時當歸非常紳士的說了一句“忘掉今日的不愉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