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站著的是世界各國的人,許姩大致數了數,怎麽說也有五六個國家的人。
有的人想出聲喝止,最終還是哽在喉嚨裏。
當歸被這一拳揍得不輕,譚天是個練家子,別說是個普通人,就是個常年練武的人也受不了他這一拳。
“你他、媽的!”
許姩一驚,她認識譚天這麽多年,還從沒聽過他罵人。
當歸鼻子上沾滿了血,在白的透亮的皮膚上顯得奪目,他伸手將手指當作梳子的模樣梳了梳頭發,輕蔑的回複“你看不見?”
“不是!”林端月這才終於回過神來,從廁所裏衝出發,發絲散亂慌亂的擺手“不是那樣的”
譚天看著她這幅樣子更是氣惱,甚至想一拳把麵前的人揍暈過去。
當歸無奈的撇撇嘴,看了眼譚天,目光最終定格在林端月身上“端月,話可不能那麽說,畢竟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話說到這,當歸突然閉上嘴,更引得四周的人好奇心,湊的更近了些。
適時,許姩才開口,她說話時不卑不亢,甚至有幾分不容置疑的語氣“當歸先生,今日還是我管理手下的人不當,不僅沒管好自己的手下,就連自己的妹妹都沒辦法管好,還請當歸先生見諒,您臉上的傷是我們的責任,我們支付五倍的船費也算是給您賠罪了”
幾句話,說明了自己的地位,也說了自己的不是。
當歸看不透麵前這個女人,他一次次試探都會被他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推回來。
他聳聳肩,摸了摸字跡鼻子上的血“當然可以,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許姩轉身,腰背挺得筆直“端月、譚天,走”
才剛剛關上房間門,譚天就要走,許姩對他這脾氣也算是了解。
畢竟還是少年,血氣方剛,時不時心血老巢激昂澎湃也是情有可原。
她歎了口氣,語氣強硬了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