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要是遇到如此作風的“請客”, 基本上都會從心底升騰起一些驚慌的心情。
更別提坐在一輛寬闊,但是兩側車窗都布置了窗簾,和駕駛座之間還用了擋板隔開, 形成的幽閉空間中還有兩個沉默卻保持視線緊盯的大漢。
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自己難道是上當受騙了嗎?
不過在禪院鬱彌看來,這些穿著打扮無一不彰顯著自己不是正派的家夥,就像是小孩子抱著一些危險的工具,完全不會產生那些畏懼的情緒。
他還非常有心情地左右看看有沒有靠枕, 漫長的路上總不能虧得自己。
但要是讓其他禪院家或是某些咒術師坐在這裏, 同樣不會心生害怕,說不定隻會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想到這裏,禪院鬱彌借著眼角餘光打量了一眼坐在身邊的羂索。
披著陰島作人身體的羂索, 現在心情顯然算不上好,被一群沒有咒力的普通人如此對待, 在羂索看來, 簡直就像是被動物園裏的猴子拿土坷垃砸了一樣令人心生厭煩。
嗬,遲早弄死這些猴子。
感覺到禪院鬱彌側過臉的視線, 剛才還在心底優雅措辭、激烈辱罵的羂索抬起頭,麵色恰到好處的蒼白, 就像是在解釋自己的沉默:“抱歉,我可能有點暈車了。”
禪院鬱彌“哦”了一聲,非常直白地反問道:“專職開車的輔助監督也會暈車嗎?”
演戲也別演過頭了啊。
“要不然我讓他們就地停車放你下去吧。”
羂索當然不會下去, 他正需要一個共同執行的任務來打探禪院鬱彌的具體實力呢。
兩個人簡短地交流了幾句, 也不清楚汽車開到了那裏,隻明顯感覺到又拐了幾個彎之後, 終於停了下來。
禪院鬱彌想, 這些人大概率對咒術師中高端戰力的人群不太了解, 並不清楚用咒力加強五感後, 究竟能夠敏銳到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