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個長輩怎麽可能不替她多想?
而且,往後大家都是要在一個鋪子裏上班的。
照她現在花錢如流水的樣子,鋪子開的那日就是破產日。
聽到老米頭說金鳳打的錢,風知白的囂張氣焰下去了。
“這個吧...”
兩個手來回的點著,她眨巴著眼睛挪開了眼神。
青山頭一事,金鳳打了個幾個百萬w。
風知白當時沒有銀行卡,錢一直在老米頭的賬戶上,但密碼告訴她了。
買了手機後,因為要消費,這卡就綁定到了她的賬號上。
可刷卡的任何消費流水都會通過短信方式發送到老米頭的手機上。
所以風知白的花銷,他是一目了然的。
“賺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嗎?有什麽好計較的。再說了,那筆錢,本來就是給老身的。”
她斜靠著桌子,不敢看老米頭。
有的時候吧,做了虧心事,就是這樣,看上起理直氣壯,實際上膽戰心驚。
她倒不是害怕老米頭,她是煩!
煩他一直念念念。
就跟個蟈蟈一樣。
他們仨的分工其實很明確。
處理棘手事情,老米頭和辰小道對風知白是完全俯首稱臣的。
可一到生活消費等等方麵,風知白這個什麽都擺爛的人是完全沒有話語權的。
她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就是被伺候的那個。
朝代滅亡更替後她都是選個山頭一覺睡到醒,根本不考慮吃飯啥的。
如今,到了現世,她很努力的在隨波逐流了!
不動手做飯,已經是她身為先知靈和存留高貴身份的最後一點倔強了!
其他的...謝謝,同化了。
“是,是你的錢。但你能不能節省點?”
豎起了兩根手指,老米頭一副老媽媽苦口婆心教訓孩子的模樣。
“兩百多萬的流水啊!姑奶奶,以後用到錢的地方多了去了,咱花錢能不能悠著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