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後來他倆想要請風知白幾人幫忙,也純粹是因為妹妹說風知白在煞鬼手裏救了她們倆。
就是一種折射心理。
妹妹見過,妹妹說的厲害,哥哥們信了,順藤摸瓜就這麽找上了。
再加上看風知白他們況侃侃而談兩個孩子的事情,又說了那麽多超出認知範圍的東西,他們聽著高深本能就覺得,嗷,真厲害,這是真的大師。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好像確實沒見過他們出手。
“煞鬼都是小有氣候的,能解決煞鬼說明那人確實有幾分本事,看來那個辰小道是個真正的道士。”
戴施臉色沉了下來。
感覺到了戴施情緒不對,劉平疑惑出聲:“大師,您忽然問這個做什麽?”
馬張也好奇的看著他。
他勾著嘴角露出了一個無害的笑容:“沒事,就是忽然想起,有點好奇問一下。”
說罷,他故意擺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但是...我怕他可能會對我不利。”
“對您不利?辰先生應該不是那種人吧,雖然你們都是同道中人,可也不至於說她對您不客氣吧?我們也沒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
“大師,您多慮了。”
“不是多慮。”
他抬起了頭,一雙眼神深沉的像是暗夜裏要滴出來的水:“劉先生,馬先生,我在這裏先跟你們說聲對不起,但是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們好,希望你們能理解。”
他忽然說對不起,引得劉平馬張兩人都是一頭霧水。
“大師,您到底在說什麽?我們怎麽沒聽明白?”
“對啊,大師,是不是我們有哪裏做的不對的地方?沒關係,你說,我們可以改,可以順著大師您說的方向去改!”
戴施可是他們未來賺大錢的資本。
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把人給拋了。
“其實我不是什麽大師,我是個降頭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