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不然你還要耽擱到什麽時候?”
漫不經心的抬頭看著辰小道,風知白進了浴室洗漱。
“怎麽說也得收點辛苦費吧!之前他跟那個劉平沒少套別的董事會的錢!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我們就是民,給點不過分吧!”
上下拍著手掌他看似是對風知白說話實際是在對馬張旁敲側擊。
老米頭什麽話也沒說,馬張和劉平之前對付他女婿,他自然也不想幫他說話。
馬張聽出來了辰小道話裏的意思,立刻掏出了手機,拍馬屁一樣貼到了他身邊:“那個,辰先生,我為之前的事情衷心的向你們道歉!給您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請笑納。”
將手機掃碼遞到了辰小道的麵前。
辰小道卻冷嗬嗬一笑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扭身回了房間。
“做多少的活拿多少的錢,你把錢準備好,老子隨時收錢。”
活沒幹錢不能先收。
他剛才那麽說也是故意給馬張一個下馬威。
馬張心裏對辰小道和風知白有怨念,可這種時候隻能點頭認栽。
“是是是,辰大師說的對。”
跟在辰小道的屁股後麵,他站在了客廳裏,抬手擦著額頭上滴下來的冷汗。
風知白刷了牙洗了臉,簡單收拾了一下不急不緩的帶著幾個人下樓在小區小攤邊吃早飯。
馬張急的原地直打轉,一想到自己兒子現在生死未卜,再看風知白三人,一點都不著急!他就恨不得對著他們三人破口大罵:能不能快點!救人要緊啊!
但也隻能想想。
他今天是來求幫忙,不是來強迫他們幫忙的。
“來,馬先生別客氣,嚐嚐這裏的湯包,師傅的手藝簡直是一絕!”
老米頭見馬張心不在焉,故意招呼他吃東西。
馬張哪裏有心情吃飯,急頭白臉憋著氣兒道:“幾位大師,我們已經耽誤好長一會兒了!能不能出發了?不是要救人嗎?咱們要是再耽誤耽誤,這天就要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