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增添了保安,看到馬張回來,麻溜的上前打開了車門。
“先生。”
馬張從駕駛座下來,看向別墅眼裏帶了絲絲捉急。
“少爺呢?”
出聲問道。
“大少已經送到樓上了,有家庭醫生陪著呢。”
“好,把車子開去停了吧。”
將車鑰匙扔到了保安的手上,辰小道和老米頭已經先推門下來了。
他又轉身去拉副駕駛的門。
可以不管其他兩人,但這個風小姐脾氣傲,頗有優越感,不能撒手不管。
“風小姐,到了,請下車吧。”
等到三人都下車,保安才將車子往車庫開去。
老米頭仰頭看了一眼磅礴大氣的別墅,眼裏也沒了之前的羨慕。
這段時間碰到的人大多都是有錢人,住的基本都是別墅,他們住老小區的已經見怪不怪了。
“幾位請吧。”
由著馬張領頭,三人從別墅大廳上了二樓。
最後停步在了邊角的第二間臥室前。
臥室的大門敞開著,幾人站在門口一眼就能看清裏麵的情況。
家庭醫生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手裏拿著報紙,推著眼鏡框麵容嚴肅。
看到馬張帶著人來,他趕緊站起身對著馬張點頭算是示意過了。
馬張對他擺著手,又做了個向後去的動作,家庭醫生識趣兒的放下了報紙邁腳出了房間。
家庭醫生一走,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床榻之上的馬子純身上。
他側窩,蒼白的臉上毫無任何血色。
馬張就這麽一個兒子,平時雖然罵他,可從來舍不得打他!
如今兒子被別人折磨成這樣,他怎麽能不心疼?
“辰先生。”
出聲喊辰小道,馬張眼圈紅了,看著他們三人也沒了一開始的怨念。
現在隻要能救他兒子,讓他幹什麽都行!
“噓,小點聲。”
做了個噓聲的動作,辰小道輕手輕腳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