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
“王世宇……”
“……”
被叫到的名字的修士一個個低垂著頭,麵如死灰的走出了船艙。
雖然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並不會承受什麽肉體上的刑法,但是被六道聯盟審訊後,會永遠地在丹田裏留下六道聯盟的“束印”。
束印本身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但隻要一催動靈氣,束印就會在他們的頭頂顯示出一個紅色的“束”字,告訴著其他修士,這些人是違反過六道聯盟規定的。
紅色越深,罪名越重。
這也就是束印名字的含義——對敢違抗六道聯盟的修士,進行永久的束縛。
船艙裏大概有十來個人。
秦蓁靜靜地看著船艙裏的人一點點變少,等待著輪到自己的那一刻。
大概過了兩刻鍾,船艙裏終於隻剩下秦蓁一個人了。
林朋沒有念她的名字,隻是神色複雜地看著她:“走吧。”
秦蓁安靜地跟著林朋出了船艙——
四周是連綿的群山,將這大約一萬平米的審訊台環繞住。審訊台中間是一座漆黑的高塔,直通雲霄,沉重壓抑的氣息將高塔層層裹住。
高塔一共有四個門,每個門都分別對應著四層船艙上的修士。每一個被押送到這裏的修士,都會先在對應的門口等待守門人的審判,再被帶上高塔,承受刑法。
秦蓁猜測,他們是把犯了同類規定的修士都集中在一起。比如跟她一起的,就都是因為私傳功法被逮捕的。
隻不過船艙裏大部分的修士,都僅僅隻是“給凡界的親人修仙功法”這種程度,不會受到很重的處罰。
她是所有船艙中最後一個出列的人,先在審訊台上已經沒有其他待審的修士了。她對審訊台並不陌生,但還是第一次以被逮捕的身份過來。
秦蓁跟著林朋,來到了標著“壹”的門前。
門前坐著一個中年男子,麵上一條疤痕從他的額頭一直斜跨過鼻子,來到了左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