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吹過,將在場的眾人輕輕撫開。
明明吹過耳邊的時候隻是再普通不過的微風,甚至還帶著點沁人的花香,但隻是被那風經過身體,就像被什麽堅固的力量束縛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好啦,何必如此,都先坐下來,好好說說話吧。”
不知何時,半空中出現了一個身著藍色長袍的青年男子,聲音十分溫和。他緩緩從半空中飛下,停在了秦蓁和疤痕男子之間。
“向、向大人……”疤痕男子很快反應過來,低頭向青年男子行禮。
青年男子沒有理會他,轉身看向秦蓁:“你也是的,怎麽如此心急,再等幾日,你們天一宗的核查就完成了。”
秦蓁微微笑了下:“您半個月前就是這樣說的了。”
“你這丫頭,怎麽一點不像你父親,”青年男子抱怨了句,“還不是你們宗門實在是情況特殊,想要傳授的權限,可是比其他宗門要艱難多了。”
這回不僅林朋驚訝了,那疤痕男子也直皺眉頭。
他看過天一宗的信息,不過一個落魄的小宗門,甚至說是宗門都抬舉他們了。
前任宗主兩個月前意外失蹤,他的女兒,也就是秦蓁,成了現任宗主。就算再加上她的師弟,現在的天一宗也就不過兩個人而已。
這樣的出身,是怎麽能認識到向大人的?
但他能走到長老這一步,到底不是泛泛之輩,立刻調整好態度,擺出和善的神色:“都是我誤會了這位秦小友,陳某在這裏給秦小友賠個不是。”
秦蓁還沒有說話,那被稱作向大人的青年男子已是擺了擺手:“行了,這裏沒你們的事了,都下去吧。”
“是。”幾人低頭領命,迅速退去。
“你說你,我不是給了你令牌,有什麽危險就找我嗎?怎麽還鬧到這裏來了?”向榮歎了口氣,“我與你父親有舊,答應過他要照顧好你,你現在這樣讓我怎麽向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