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啊,這邊有你一封從北京來的掛號信,你是現在看,還是直接給你送回旅館呢?”
禮堂內,程諾正和工人師傅們搭建義賣會現場,突然從門口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回頭去看正是蔡元培本人:“要是我建議的話,回去看最好,但我猜伱忍不住。”
“謝謝蔡公,沒想到您還親自跑一趟。”程諾拿起毛巾,將身上的土甩掉,走了過來:“是雜誌那邊?還是科學院那邊?不對,應該是郭守春的試驗田吧,這一發水估計被衝得差不多了。”
蔡元培無奈的搖搖頭,臉上帶著莫名的恨鐵不成鋼:“你呀,是不是還把一個重要人物給忘記了,虧人家還專門給我寫了一封,著重交代要給你的信好好轉交,沒想到終究還是錯付了。”
“是她?”聽完這話,程諾腦海裏忽地閃過一個苗條的身影,有些不敢確認道:“是文茵嗎?”
蔡元培臉上這才露出笑容:“對啊,這是茵茵給你的,所以你要現在看嗎?”
程諾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臉上微微發燙,接過信封,上麵赫然寫著程諾親啟的字樣,寄信人正是文茵。
被這一番調笑,程諾本來打算是回到旅館,換身幹淨的衣服靜靜地觀看,沒想到拿過信之後,心裏直癢癢,一會兒拿出來看一下,一會兒拿出來摸摸,仿佛上麵有特殊的魔力似的。
旁邊的薑蔣佐看不下去了,把他拉到一邊:“哎哎哎,今天怎麽回事啊,被蔡公喊過去一趟,怎麽就心不在焉的,幹體力活時還這樣,容易出大問題的,不對,你懷裏藏著什麽?”
程諾心裏一驚,忙當做無事發生的模樣:“哪有,我是想著咱們義賣會搭建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拍賣籌款,到時候就能幫助災民同胞,心裏高興,懷裏隻是癢癢,該洗澡了,沒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