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萬,你剛才說蔡公過來了?人在哪呢?”
沒有過多在虞洽卿那邊逗留,商量好救援物資的安排及其他相關事宜後,程諾婉拒了對方的邀請,自己打了一個黃包車,直接回到了旅館。
前腳剛進旅館大廳,後腳還沒從門外收回來,就看到萬籟鳴正焦急地在大廳休息處晃來晃去。
對方一看到程諾的身影,立馬迎了上來。
“程大哥,你可算回來了,蔡公都在這兒等你半天了,找你好像有點急事。”
“說啥事了嗎?現在人呢?”程諾把外衣脫下放在胳膊上,嘴裏問道。
“具體事兒沒說,不過臉上挺著急的,見到我之後一直打聽你的消息,你們大人的事我也不好打聽,所以我就沒問,把他先請進了咱們的包間,現在薑二哥在那邊作陪。”萬籟鳴主動把東西拎了過來,講述起剛才的情景。
“那你怎麽不過去啊,在這裏孤零零的,年齡到了脊梁骨就得挺起來,總是佝僂個身子像什麽樣子,有些事得慢慢開始參與,逃避可不是辦法。”程諾左手托在對方脊椎上,右手扶著他肩讓其板正起來:“挺胸抬頭,對了,就是這樣,這才有點男子氣概嘛!”
萬籟鳴僵硬著身子,雙臂跟木棍似的直愣愣地拎著東西,一動都不敢動,臉上本來想笑,結果跟哭似的。
“程大哥,我不是不出趟子,而是蔡公不僅是老師,還是校長,雖然看人總是笑著,但我總覺得他身上有股氣,尤其是那雙眼睛,比我爹打我時都嚇人,大氣都不敢出,實在是受不了,這才趕緊出來透透氣,也好迎接你。”
“就你鬼點子多,出來轉轉也好。”程諾一邊嘴上笑罵,一邊在對方後背上輕拍了一下:“行了,別跟個木頭人似的,幹杵著太難看,有時間把我教你的體操學學,好好練練精神頭,將來你們都是我們科學院的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