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桑,針對支那程諾的調查,有沒有新的進展,要是再沒有新的成果,你我將無法麵對上司的責問!”睞
胡同街角處,兩個日本人正隔牆而談,其中一人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即便壓低嗓子,也能從中聽到不滿。
“井上君,我已經有了重大發現,程諾最近一日往返天津北京,甚至頻率越來越快,這點很不正常。”個子更矮的日本人立馬低頭表態。
“查明程諾在做什麽了嗎?”
“目前還沒有,支那人非常警覺,每當我要靠近時,他總能把我甩掉,但我有信心在短時間內獲悉情報。”
“廢物,你可是我們南滿洲鐵道株式會社調查部的人員,這點小事都幹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得到單獨行動許可,而且還是這種重要任務,居然交給了你,下次我再來,會給你一把‘脅差’,做不好你就當場切腹吧!”
“嗨!”
說罷,身份高級一些的日本人轉身離去,隻留下山田一郎待在原地,逐漸後退並隱入黑暗。睞
不知過了多久,等徹底聽不到腳步聲後,山田這才將手從大衣兜裏拿出來,手中還緊緊地握住一把手槍,由於太過用力,手指頭都被勒得紅白分明。
“八嘎呀路,要不是你有個好叔叔,怎麽會爬到我頭上?想搶我的情報,下輩子吧,再逼我非得親自送你見天照大神!”
一邊往來時路走,山田一郎一邊咒罵,在路上偶然碰到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各自拿著一個冰糖葫蘆吃起來。
“小朋友,你們吃的是什麽啊?”山田一郎蹲下身子,極力做出微笑的表情。
可這廝本來長得就屬於歪瓜裂棗,笑起來比哭都難看,嚇得小姑娘哇哇直哭。
“哭!支那人果然都是這般軟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山田一郎直接將小女孩的糖葫蘆搶過來,挨個啃了一口,覺得太酸後又給吐出來,將剩下沒吃完的糖葫蘆也都扔在地上,狠狠地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