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你說經過咱們這一通操作,讓他們吃了癟,這事應該不會是就這麽算了吧?”
麵館裏,薑蔣與程諾圍坐在飯桌前,正等著夥計上麵。
程諾端碗涼白開一飲而盡,擦擦嘴角似笑非笑道:“你說換做是你,這麽大一口到嘴的肥肉突然飛了,你能樂意嗎?”
薑蔣左歪著頭琢磨了一會兒,點點頭:“說的也是,白花花的銀子突然從兜裏飛出來,換做是我肯定不能善罷甘休,即便明著競爭不過,背地裏也得想法兒下絆子。”
程諾給自己重新倒上一碗茶,看著騰騰的熱氣說道:“我估計啊,眼下雖然公家明麵上不敢直接違背英國老的意思,但隻要咱們繳的錢夠,那公家私底下也不會拿咱們怎麽樣,用不了多久英國老就會發現這一切。
到時估計會想別的招對付咱們了,且行且看吧。”
薑蔣左有些著急,也不顧茶碗被燙的滾熱,直接將其扒到一邊,看四下無人留意,急忙湊到跟前壓低聲音:“不是,致遠啊,咱們老祖宗都說了用兵之法,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之。
既然都知道人家還接著要對付咱,咱不應該提前做好準備嗎?”
程諾笑著搖搖頭:“最好的準備就是繼續精進咱們的工藝,降本增效,別的暫時還用不著。”
薑蔣左不解:“這麽說,你知道他們會出什麽損招了?”
程諾笑笑:“商業競爭麽,最好的殺器就是降價,眼下卜內門的洋堿價格這麽高,質量又比不過咱們,明麵上的出路隻剩下一條,他們不走也得走。”
薑蔣左瞬間反應過來,雙眼有神道:“降價!致遠我說的對嗎?”
“說得沒錯,雖然各方麵都比不過咱們中華牌純堿,但有一點咱們劣勢較大,就是體量上拚不過,如果他們真的要跟咱們打價格戰,雖然利於老百姓,但對於咱們來說,壓力估計不小。”程諾把袖子灣挽,緩緩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