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回到過去當學閥

第四十八章 喜事喪辦

“所以說,愛因斯坦先生你要給我傾情演奏一曲嗎,那我可有耳福了。”

程諾笑嗬嗬地走到小提琴前,拿起來輕輕擦拭。

“讓我想一想,是巴赫的《恰空舞曲》呢,還是貝多芬的《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亦或者門德爾鬆的《e小調小提琴協奏曲》,還是其它的?”

“都不是。”愛因斯坦笑笑,輕輕拿起那一束玫瑰,放在鼻前嗅嗅,滿臉陶醉道:“玫瑰啊玫瑰,色與香兼得,怪不得戀人會把它列為愛情之花。”

說完這話,愛因斯坦把頭扭過來,笑嘻嘻道:“程,你說這人是不是也一樣,不僅要有才華,而且還要有浪漫,表裏與質地兼有,這才是我們年輕人都應該努力的方向。”

程諾有些湖塗了,皺著眉頭困惑道:“所以愛因斯坦先生您是覺得我不夠浪漫,應該往另一個方向多多兼顧,不過這可與我認識的德國人性格大相徑庭呀!”

愛因斯坦努努嘴:“所以說,我不是一個典型的德國人,要做一個快樂的男孩……”

恰在這時,普朗克帶著一位年輕人走了過來,故意板著臉:“愛因斯坦,剛剛你在說什麽,我好像聽到了‘年輕人’幾個字?”

愛因斯坦不好意思地扮了個鬼臉,打著哈哈:“我是說,程還是一個年輕人,未來的路還很長,想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給他出一些人生建議。”

說著,愛因斯坦還故意拿胳膊肘故意捅了捅程諾:“程,我剛才說的是這個吧?!”

愛因斯坦深知普朗克是普魯士人的典範,謙虛和正直、誠實和寬厚、責任感和清心寡欲,這些都是對方身上的突出點。

在他的一生中,他始終把自己的發展與德國的發展,把個人價值的維護和德國文化資本的維護完善地統一起來。

但這也意味著普朗克不僅在科學中,而且在人際關係上,他從不因他人的觀點而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