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法有華工,德國有學生。
對於像李華這種遠赴德國留學的學生,程諾非常重視。
或者說,對於一切有才學,有潛力,更重要的是有一顆愛國心的年輕學子,程諾都打心眼裏看重。
小型音樂會出盡風頭後,程諾沒有繼續逗留,婉拒普朗克等人的好意,帶著李華快速離開會場。
這邊李華沉浸在剛剛的活動中,有些意猶未盡:“程教授,您吹得可太棒了,把咱們中國人的精氣神都給吹出來了,您是不知道,就剛剛你吹的過程中,那些大老外啊,嘴張得跟個小瓢似的,哪見過這陣仗啊。”
程諾拍拍學生的後背,笑道:“你這笙吹的也不錯嘛!看樣子家裏有一些傳承?”
李華揉揉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道:“哪算什麽傳承啊,就是小時候人家辦白事,我喜歡跟在屁股後麵跑,來討口肉吃,後來時間長了,就慢慢懂上一些,湖弄湖弄外行罷了。”
程諾則拿起手帕,將嗩呐反複擦上幾遍,確保幹淨後,這才鄭重交還過去:“對付這行將就木的德意誌帝國,已經是足夠了,至於那些大鼻子,都是湊個熱鬧罷了。”
“說的也是,來德國這麽久了,我還從沒見過有人吹這個。”接過嗩呐,李華點點頭:“不過就算是聽過,他們這些人有了心理準備,那又怎樣?還不是被我們這個組合壓的死死的?”
回頭看看那些人,程諾也情不自禁笑了:“說的也是,估計這事能讓這些人記憶深刻。”
“不過話說回來,你來德國多久了,學的什麽學科?”把視線扭過來,程諾看著學生好奇的問道:“看你書包上的校徽,似乎就是柏林大學的學生?”
“程教授好眼力,我就是柏林大學的學生,不過跟您不一樣,我是自費來德國念書的。”李華把書包翻過來,指著校徽說道:“專業是汽車工程,想著學好一技之長後,能回去做一番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