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見你平日裏總跟在他身後,他是幾時勾搭上那個定南侯府的什麽什麽郡主的!”
惠王道:“亭陽郡主。”
“嘁,什麽羊郡主,我問他們幾時搞在一起的!你抓下重點!”
“好好好,你別激動,”惠王之前也是在冷絕鎮看過傅桐兒耍鞭子,多少有些忌憚,“幾時,嗯……她不是一直在行轅館與九皇叔同住嗎?”
“什麽!?”傅桐兒頓時明白是那個翠英。原來她竟然是定南侯的幕三小姐幕嬰歌!
就說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從定南侯府那麽大的宅子裏逃出來,又恰好碰到了九爺,原是直衝九爺來的。
“本王以為你知曉。這樣,不會動了胎氣吧?”
傅桐兒冷眼瞅他說道:“你這男人也婊裏婊氣的,不就想專程拿這件事來氣我?”
“本王帶你去看如何?”
“殿下還挺執著,是打算我看到什麽,氣得滑胎是嗎?”
惠王認真道:“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九皇叔,並非你看到的那樣,他對你的好,是裝的。他對你的好,也對別人。他這邊吊著你,那邊就和權貴之女結親,而你,不過是陪了他一段日子,最後被吃幹抹淨,隨意舍棄。”
傅桐兒睨了一眼他:“我看你是找打吧,我是吃撐了,不是吃死了。你要再亂說,哼,恕不遠送!”
“好好,我的錯。你真不去看?如果九皇叔對你是真心,他現在所做之事又有何不能讓你看的?”
傅桐兒站了起來,看看又何妨,她又不曾懷孕,沒有動胎氣一說。
……
上陽郡城的落夜,是格外熱鬧。橋上橋下,人多來往。
一條護城河穿過。沒有多餘的街道。人們出行,多用木船。一葉葉小船用花裝飾成一周,準備迎接一年一度的萬花朝會。
一輛馬車停在橋下。
惠王下了馬車,轉身對出來的妙齡女子道:“本王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