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桐兒順著惠王的手指看去。
果然見到九爺在某個酒樓窗邊席位上,旁邊還坐著一位衣著不菲,但看不清正麵的少女子。
不過從那神韻可以看出,她就是府裏的翠英,
她居然用假名騙她傅桐兒…
“本王都替你感到悲哀!”惠王歎道,“我有沒有騙你?那是九皇叔吧,九皇叔身邊是不是坐著一個女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桐兒,你還不如回到我身邊,這一次,我會好好愛惜你,信我一次好嗎……”
傅桐兒隻覺得惠王的聲音漸行漸遠。
她的一顆心全在不遠處的酒樓窗口。那個要她簽下婚書的男人,此時,正在陪一個漂亮的郡主!那個郡主,還一直以“翠英”的身份侍奉在那男人左右。
不知是否有心靈感應,九爺這時轉首朝橋這邊看來……
傅桐兒心裏一驚,忙低下頭去,緊張不安地扣著橋墩獸像的眼睛。
惠王見狀問道:“桐兒,又是小腹不舒服?九皇叔是否命人開了安胎藥?你懷孕他竟這麽待你,真是太過分。”
惠王不像生氣的樣子,倒像是挑撥,故意把這些話講給傅桐兒聽。
傅桐兒轉過身來——
橋上行人來往。
她的眼眶早已紅透,一雙倔強的眸子拚命把眼淚往回憋:“殿下……不要……再說了。”
惠王側著身子,微微俯下,繼續道:“不知道你為何會喜歡上九皇叔。他大你那麽多,又怎會被你拿捏?你我年紀都隔七歲,九皇叔可比你大十四,他的心機和手段……”
“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傅桐兒哽咽望去一旁,橋下,一家包子鋪,大蒸籠正冒著白煙……
又低下頭,看了自己的手,仿佛還能感受到九爺手掌攥緊她時的力度,仿佛還能感受到老繭摩擦手背時的帶給她的踏實感,現在,應是也給了旁人。
惠王見傅桐兒這樣難過,又繼續添火說道:“他都結親了,你這算什麽呢?無名無分,還懷了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