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那丫頭掀開簾子,對前麵慢慢縱馬的由易驃騎大將軍喊到,“由將軍…!由將軍——姑娘讓您過來一下。”
由易正想著要不要帶傅桐兒去蘸花詩詞大會看一看,聽聽別人作詩,總比看不見那些花好。
聽到傅桐兒身邊伺候的丫頭喊他,就踅回馬兒來,惠王也跟著過來。
“桐桐怎麽了?”
傅桐兒微微轉首,一雙小唇在珠簾下若隱若現。即便遮著麵容,遮著雙眸,也如皓月般,美得森冷。仿佛一朵子夜盛開的白蓮,雖缺了一口,卻也幽靜得令人往簾子裏瞧去。
“大哥,我想去蘸花詩詞大會。”
由易笑道:“大哥也正想著這事你就提了,好,帶你去。”轉首對惠王道,“殿下的意思呢?”
“她想去便去,”惠王道,“本王今日專門護女俠來。”
由易驃騎大將軍淺笑,他教的女弟子,如今也有人稱作女俠了。
這時,一個影子往定南侯府去。
陸震之正在下席坐著,上席坐著一白胡子老叟,定南侯王。
一個士兵打扮的小個子不經阻攔,不聽命於定南侯府任一個人,腳步快,迅速到了陸震之身邊,小聲道:“九爺。她去了蘸花詩詞大會。由將軍和惠王殿下陪著。出門時戴了珠簾。由兩名侍女伺候左右,坐於馬車內。”
“嗯。”陸震之放下筷子。“你去。”
“是。屬下告退。”說完,那小兵快速離去。
陸震之站起來道:“晚輩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先行一步。”
舒太妃:“兒,這午飯還不曾用,何事急著去?”
陸震之躬身道:“要緊事。讓亭陽陪您,兒子告退。”
說完再是一鞠,也朝定南侯王一鞠。
對幕嬰歌道:“勞煩郡主陪本王母妃了。”
幕嬰歌:“亭陽分內之事,九爺放心去。”
定南侯王道:“歌兒,他是你未來夫婿,你喊他九爺?你應稱呼他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