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易驃騎大將軍笑了笑。這惠王殿下也真夠自作多情的。他由易是個武將,不懂什麽詩詞,隻曉得習武與喝酒。十八般武藝,二十種兵器,樣樣精通。
馬鄉長笑道:“原是一位姑娘參賽。姑娘,可有想好您這一隊的名字?”
傅桐兒撫了撫手背,記得九爺第一牽她的手,是在那晚救她,在馬車裏伸的手。
這一路走來,從大膽無懼,到滿眼是他,到如今小心翼翼,律謹哥,從來都不會屬於她。
不遠處,瀟浦已隨著陸震之策馬來到這裏。
兩人遠遠就看見這裏的鄉長在問馬車廂裏的姑娘。
陸震之勒著韁繩走近了些。
他也想知道,這一向喜歡舞鞭子的傅桐兒會取個什麽名。他勒了韁繩,隔著幾個人,坐在梟霆上,聽著。
然而,馬車裏遲遲沒有傅桐兒的回音。
那鄉長問道:“姑娘?”
傅桐兒撫了撫九爺牽過無數回的手,對旁邊的丫頭說了幾個字。
小侍女應了個,掀開馬車窗簾子,探出去高聲道:“我們姑娘說,叫,落謹夢空。”
瀟副將一怔,落謹夢空,這可不正說的主子爺嗎?遂望去九爺,見他一雙某色微微加深,小聲道:“爺……”
陸震之微微抬手……
瀟副將會意,閉了嘴。
馬鄉長笑道:“姑娘,這名字太長,可否縮減成兩個字?”
馬車內傅桐兒想了想,親自開了口:“謹夢。謹言慎行的謹,夢醒魂歸的夢。”
馬鄉長笑道:“謹夢,文雅!好!”
陸震之笑了笑,不語,謹言慎行?嗬,夢落魂歸?嗬,嗬嗬…
難不成,跟他一場,成了夢?
瀟浦看九爺在那抱著手臂幹笑兩聲,心裏又擔憂起來。本想說什麽,但是九爺已抬手示意他閉嘴。
“瀟副將,”陸震之望著馬車那邊。
瀟浦近了些:“爺。”
“謹桐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