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酒會位於順平府的中心位置,各個家族成員都派有專職人員留守。
進入釀酒會後,李文山立即啟動急召令,召集另外兩家副會長家族共商大事。
至於周家,李文山還不敢驚動,而其他小的家族通知到也起不到什麽作用,反而會讓人笑話。
急召令,不是任意可以啟用的,副會長一年之內最多也隻能啟動一次。
釀酒會擁有副會長一職的另外兩大家家族分別是高家和張家。
很快,高家家主高義生和張家家主張樂源親自趕了過來,畢竟好長時間沒有人啟用急召令了。
“高老爺、張老爺,今日把兩位找過來是探討一下如何製裁沈家的問題,沈家太過囂張,不但自動退出釀酒會,還把釀酒會罵的狗血淋頭,一文不值,我們必須要嚴懲沈家,重新樹立釀酒會的威嚴。”
李文山開門見山,直接把沈家說成釀酒會的敵對一方。
“李老爺說的過於嚴重了吧?我怎麽聽說是李家先去沈家酒館鬧事,沈家才被迫和李家作對的。”
高義生淡淡的看了一眼李文山,大家都不是傻子,你唬誰呢?
“這個……”
當場被揭穿,李文山略顯尷尬。
“找沈家麻煩並不是李家本意,是周家老爺授意李淳做的。”
無奈之下,李文山直接把周春福搬了出來,事關李家生死存亡,李文山顧不了太多了。
“周家老爺授意的?當真?”
高義生和張樂源同時驚呼,如果真是周家的主意,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作為順平府釀酒行業的老大,他要是誠心針對沈家,那沈家酒坊離倒閉可就不遠了。
“我李某人也不怕二位笑話,李家現在確實被沈家迫害的不輕,但是這一切都因周家老爺授意而起,事到如今,還望二位能出手相助一把。”
李文山苦笑一聲,為了李家能存活下去,他不得不放低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