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內,雙方相安無事,都在拚命準備著。
傍晚,順平府,沈家府邸。
一路風塵仆仆的王包子趕了回來,帶來了五千壇老酒和一千名護院。
為了防止引起別人的注意,王包子帶人分批喬裝進入的順平府。
“這麽多人?”
看到一下子來了一千名護院,沈逸甚是驚訝,整個沈家也沒有這麽多護院吧?
“少爺,老爺聽了順平府之事後甚是震怒。老爺說了,沈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膽敢欺負沈家之人,讓他有來無回!”
“前幾日,老爺剛擴充了一大批護院,這次直接派過來一千人。老爺還說了,不夠了隨時回家調遣。”
當即,王包子把沈萬德的原話傳遞給沈逸。
聽完後,沈逸心裏一暖,沈逸知道,老爺子是怕自己在這裏受委屈。
很快,王景春也趕了回來。
“李家什麽情況?”
沈逸問道。
“李文山從我們沈府離去後就去了釀酒會,隨後同為副會長的高家和張家趕了過去。”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高家家主高義生獨自憤怒的走了出來。”
“之後,又過了半個時辰,李文山和張家家主張樂源一同笑著走出釀酒會,兩人各自回到府邸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王景春把打探到的消息匯報給沈逸。
“這麽說來,李家和高家談崩了,而和張家攪和在了一起。”
根據王景春的描述,沈逸大致判斷出釀酒會裏麵發生了什麽,無非就是李家求助於高家和張家,高家不願意摻和進來,而張家得了些好處與李家狼狽為奸了。
“少爺,既然張家也攪和進來,我們要不要重點關注一下張家?”
王景春擔憂張家在背後裏捅刀子。
“不必,我沒有猜錯的話,張家和李家隻是達成了某項協議,張家還沒有到為了李家兩肋插刀的地步,兩家隻是互相利用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