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周家府邸。
“一宏,沈家目前什麽情況?”
周春福放不下心來,時刻想知道沈家的動向。
“沈家把李家酒館全部霸占了,生意異常火爆。張家家主一大早就親自帶人到沈家請罪去了,帶過去的銀兩可不少,足有兩萬兩白銀之多。”
周一宏把最新得到的消息及時稟報給周春福。
“兩萬兩白銀?這麽多!”
聽到大概數量,周春福有些不敢想象。
“估計是張家家主怕了,怕步入李家後塵。”
周一宏說出自己的猜測。
“很有可能,沈家什麽反應?”
周春福想知道沈家的態度。
“聽張家的人說,沈家不但原諒了張家,還要和張家和睦共處,共同發展,這可把張家樂壞了。”
周一宏接著說道。
“哼!損失掉七百人,還搭進去兩萬兩白銀,到頭來卻要感謝沈家,張樂源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周春福越想越生氣,張家不是應該接著報複沈家嗎?
“老爺,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周一宏問道。
“本來還想著鼓動釀酒會的成員集體攻擊沈家,看來希望不大了。這個沈逸還挺聰明的,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及時停止了進攻的步伐,反過來倒是讓我們被動了。”
感歎一聲,周春福也不得不佩服沈逸。
“那就這算了?”
周一宏有些不甘心,周家向來霸道慣了,不懲治一下沈家,好似對不起自己。
“哼!怎麽可能算了?當街侮辱我的事還沒有找他算賬呢。”
周春福還沒有忘記沈逸稱呼他周扒皮的事。
“別人怕他沈家,我可不怕!”
周家可是順平府的霸王,一向強勢的周春福不可能輕易放過沈逸。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聽到周春福要報複沈家,周一宏瞬間來了精神。
“既然他沈家退出了釀酒會,那就沒有必要再遵守釀酒會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