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沈公子來了又如何?難道沈公子還阻擋得了我周家賣酒?”
看到沈家下人興奮的模樣,周一宏內心一陣兒不爽,憑什麽他沈公子有如此魅力?
“誰說不讓你周家賣酒了?盡管賣!”
沈逸竟然同意了,周一宏內心卻是一驚,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沈公子,你確定?”
思索片刻,周一宏又問上一句。
“確定,買賣自由嘛。不過,你周家拉這麽多酒跑到這裏來賣,難道是你周家的酒賣不動了?”
沈逸譏笑一聲,開始反擊。
“胡說!我周家酒賣的好著呢,供不應求!”
嚇得周一宏趕緊反駁,原來沈逸在這裏等著他。
“供不應求?那怎麽還拉這麽多酒跑到這裏來賣?難道這些酒有問題?”
沈逸再次發起攻擊,層層遞進,一步步把周家逼向絕境。
“不可能!我們周家的酒一如既往的貨真價實!”
周一宏有些慌了,怎麽沈逸一過來局麵就瞬間發生了改變。
“是嗎?這麽多酒賣不出去,還打八折,不!現在都打七折了,難道不是心虛了嗎?難道不是急著脫手劣質的酒嗎?”
不等周一宏接話,沈逸接著攻擊道:“周家還真夠卑鄙的,拿劣質的酒來坑害我們這邊街坊的人,在你們周家酒館賣怕被人打吧?”
“你……”
麵對沈逸一連串的攻擊,周一宏瞬間傻眼了,這個沈家公子怎麽這麽能說?他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
“呸!什麽有道理!簡直就是歪理!”
周一宏趕緊在腦海裏更正,可不能被沈逸帶溝裏去。
“我嚐嚐!”
見周一宏愣在當地,剛打了酒的一位中年男子狐疑的品嚐了一口。
“呸!什麽玩意!這是酒嗎?簡直比馬尿還難喝!”
受到沈逸話語的影響,中年男子直接給了一個最最低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