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過來的裕王妃也看到了,她臉色刷的一白,哆嗦著嘴唇道:
“怎,怎麽會不在呢?難道是一個人回去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快哭出來了。其餘幾位夫人也嚇白了臉,
想到那莫名其妙出現的兩個婆子,幾人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麽。
崔靈靈掃了一眼恭房,從角落拾起一塊摔成兩半的玉佩,將之拚在一起,沉聲問幾人:“你們可曾見過這玉?”
幾人看了一眼,裕王妃遲疑的道:“好像在西宮別院看過,是…北狄二王子的……”
她聲音莫得頓住,想起此前狩獵場上的事,她臉色不由更白了。
崔靈靈運了運氣,淡聲道:“快去通知皇後娘娘,讓人封住護國寺。”
……
同一時刻,護國寺一處偏僻後門,有個駝著背的僧人推著裝泔水的車緩慢的往前走。
執守的禁衛軍嫌棄地皺起眉,沒怎麽仔細檢查便讓人離開了。
有兩個貪玩的小沙彌經過,掃了眼駝背僧人,其中一人好奇的問:
“今日善德怎麽這麽早就出去了,往常不都是快天黑的嗎?”
“不知道,許是今日寺裏來了貴人。”
起先說話的小沙彌總覺得有哪裏不對,過了半晌後才一拍額頭反應過來,那推車好像不是他們寺裏的。
……
而封黎笙此時正帶著一對人馬往宿州而去,
根據從宿州回來的軍士匯報,平江縣三年前聚集了一撥山匪,派過去的縣令又不作為,以至於官匪勾結。
搞得民怨沸騰,而因著有一富戶家的女兒被山匪糟蹋,官府卻一心包庇山匪。
富戶一怒之下究極城中不少青壯年打上了官府。
跟在身後的馮五問聲測參將:“平江縣雖是下縣,可觀匪勾結這種事,宿州府君不可能一點不知道吧?怎麽現在鬧出事了才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