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封黎笙聽完前因後果,隻覺處處透著巧合。
出了這樣的事,在場人顯然誰也不能離開。
封黎笙坐在靠近大雄寶殿的一間禪院,麵前則站著裕王妃及此前在場的幾位夫人。
他一雙眼像是粹了冰,冷冷掃向其中一位夫人:“張氏,是誰告訴你後殿角門往北有恭房的?”
被點名的夫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白著臉哆嗦著唇道:
“是……臣婦來大雄寶殿的路上,聽路過的兩個僧人說的,當時……當時好幾個夫人都在場的……殿下,臣婦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封黎笙沉著臉問:“都有誰?”
張夫人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說了。
封黎笙手一揮,便有人過去把點到名字的幾位夫人都叫過來。
封黎笙把剛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你們可有誰記得那兩個僧人的長相?”
幾位夫人努力想了想,而後搖頭。
都是光著頭的和尚,且又是擦肩而過,她們根本沒怎麽留意。
封黎笙什麽也沒說,揮手讓他們下去。手指膜縮著崔靈靈在恭房裏找到的那塊碎成兩半的玉佩。
一旁的崔靈靈焦急道:“哎呀!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阿嬌姐姐,這些以後慢慢查就是,殿下趕緊下令封鎖城門啊!”
封黎笙啞著聲道:“早在回來的路上,便已經派人讓順天府尹封鎖了城門。”
好在他有皇兄給的玉牌,不然憑他一個親王,還真指揮不動順天府尹。
他捏緊了手中玉佩,他知道,過了這麽久,極大可能人已經出城了。
鐵柱推門進來:“殿下,已經核對清楚了,寺裏共有僧人三百二十八名,現有三百一十六人,我問過主持,說有四人負責下山采買,其餘八人去了山中打柴。”
封黎笙冷著臉下命令:“問問他們可有知道什麽,若不說,便想法子一個個撬開他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