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的家事如何,其餘人都不好摻和。
翟含景用帕子蘸了蘸眼角,得知上官承所中的不是什麽毒藥後,她也終於放心了幾分。
隻可惜,她放心的太早了。
當天下午,皇上親自下旨,讓後宮所有的宮女太監再做一次登記,而且要彼此指認,至少要有是三個認識的人才能留下。
而坤寧宮……
坤寧宮上上下下的宮女,連皇後身邊的一等宮女都不例外,全被經驗豐富的嬤嬤拉出去挨個檢查了身體,而檢查原因卻是說要看她們有沒有穢亂宮闈。
“主子,奴婢真是沒法活了……”微風跪在翟含景床前,哭的眼睛都要腫起來了,“奴婢一輩子也沒受過這種、這種折辱……”
她說不出口,人也實在傷心,她回頭比劃了一下,身後跪著的白蓮、飛鴻、霜雪也都在垂淚,微風咬牙問道,“那嬤嬤直接就那般檢查奴婢的身子,這是、這是何意!”
翟含景卻坐在**,寢衣潔白,她的臉卻比寢衣的顏色還白上幾分。
久居宮闈,她如何不知皇上的意思。
這些宮女,不管什麽等級、伺候誰的,便是皇上看不上眼,也都是皇上的女人。
這宮中的女人既都是皇上的,那麽坤寧宮裏藏了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又藏了這許多天,皇上自要懷疑幾分。
可……微風她們的清白好說,有嬤嬤來挨個檢查,雖然過程很是羞恥,但至少能得以證明。
而她這個皇後……又該如何自證?
難道說那男人是來害上官承的,便不會動她?
誰能保證!誰又能證明,那男人不是衝著她來的?
翟含景疲憊的閉上眼睛,這一整日她過的實在艱辛,如今已經哭到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她將事情反複回想思量,總算是找到一個由頭——若她當日沒非得要將上官承接回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