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兒今日有些心事?”上官冽坐在對麵,單手執起了一顆的棋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林青鸞。
林青鸞仿佛才回過神來,她嬌嗔的瞪了上官冽一眼,抬手丟下棋子嬌聲道:“皇上還說呢,近來這般多的事務交到臣妾這裏,可累壞臣妾了。”
“怎麽,婉妃她們幫不上你?”上官冽又下一子,眸子含笑的看著林青鸞,“又來與朕賣乖,你呀,平日裏就是懶散些。”
“皇上可知這宮中多少宮人嘛。”林青鸞單手托腮,唉聲歎氣,“要挨個查驗,便是有四位妹妹幫忙,臣妾也覺得累極。”
“越發愛躲懶了。”上官冽含笑落下一子,“那朕給你另外派個活兒,查宮人的事兒且讓她們忙去。”
“皇上又來指使臣妾幹活了。”
話雖這般說,但林青鸞得了上官冽的吩咐後,卻是目光一凝,繼而笑起:“這種事情……皇上,這種事情,要臣妾來做嗎?”
“怎麽?”上官冽聲音溫柔,眸中卻帶了些別的意味,“皇後病重,此事你這個皇貴妃不管,難道要朕去麽?”
“罷了,這些小事,哪裏就勞煩了住皇上了。”林青鸞沒別開眼,反而大方的對上官冽笑了笑,“說起來,到底也是皇上血脈相連的親人,又在宮中住了這許久,如今要出宮休養,確實應該慎重一些。”
“不止如此。”上官冽歎了口氣,他也無心下棋了,丟掉棋子,反而專注林青鸞的手把玩著。
林青鸞心中對他所提起的上官缺有些好奇,但卻更知道自己不該多問。
想來不管原因如何,坤寧宮中潛入賊人的事情到底還是給上官冽一個警告,他是不打算將任何一個男人留在宮裏了。
哪怕是病重體弱,也不行。
上官冽斟酌片刻,大約是覺得和林青鸞說了也無所謂,便還是道:“太醫來回稟了朕,秦王他……大約要不好了。去年冬天就熬的很是艱難,如今暖和了,卻也不見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