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鸞好狠的心,昨晚還抱著我說最愛我了,今夜便不許我進來了,嗯?”周楚暮說著,大手撫過林青鸞**的脖頸,激起她一片戰栗。
她不由自主的“嗯”的一聲嬌吟,雙手去推他胸口:“那你、你怎麽進來的?”
“不告訴你,省的你下次還想別的法子將我關在外麵。”周楚暮說著,便去咬她耳垂。
林青鸞低低叫了一聲,心知自己力氣肯定抵不過他,隻能先求饒:“明日還要出宮,要坐很久的馬車,今晚不能、不能了……”
周楚暮也不是那般不跟青紅皂白的人,隻是昨晚讓她氣的狠了,便做的狠了些。
她既肯求饒,說的話也在理,周楚暮自也不打算做些什麽,隻是他不準備讓她知道,還要嚇她一嚇。
“嗤”的一聲,帳子裏不知何時多了一盞燈,燈影搖晃,卻是從上至下照的。
這般帳子裏亮堂些,也不會在床帳上投出影子。
林青鸞嚇一跳,不由的便環住自己:“你、你幹什麽?”
周楚暮不理她,隻用腿壓製著不許她亂動,手卻已經去解她的腰帶。
林青鸞一愣,不可思議的去按他的手:“周楚暮你……你怎麽這樣?”
“我本就是這樣的人。”周楚暮說著,淡淡抬頭,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嘲笑,“阿鸞識人不清,還拿我當什麽好人了。”
林青鸞記起白日裏才想明白的事,他這般孟浪,又這般猖狂,竟是一點不擔心她會有孕,完全是逼著她去死的樣子。
她不禁恨的咬牙,心裏卻越加難受:“是,我識人不清,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嗯。”周楚暮也不辯解,自顧自解開她的衣服便湊了上去。
林青鸞閉上眼睛,嘴裏還在罵道:“畜生!”
畜生不為所動,並脫下她的褲子。
但想象中的事情並未到來,林青鸞閉著眼睛,隻感受到一道目光投擲在她身上,那人卻沒什麽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