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搖這個反應,讓江晚愣了一下,然後足足過了半晌,他才忍不住笑著搖搖頭:“可不是你想的這種事?”
他瞅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小姑娘:“那鄭八金為什麽老是到這裏來,那是因為他看上了這酒樓,威逼這酒樓老板將酒樓賤價賣給他,咱們今天給王公公出氣的同時,實際上也是幫這酒樓老板免了災啊!”
“所以,咱們這是幫了他,他當然要有所表示?”李扶搖似乎有點懂了。
“反正咱們和那鄭八金的梁子已經結下來了,酒樓老板也擔心咱們走了之後鄭八金會再回來,不如要他這酒樓幾分幹股,可比這有所表示強多了!”江晚說道:“這幹股送出來,酒樓老板安心了,咱們也落了實惠,反正是摟草打兔子的事情,何樂而不為之?”
“幹股啊,那可是坐著拿錢什麽都不用做事的啊!人家會給嗎?”李扶搖不大相信江晚的話。
“誰說咱們不做事情,扶搖姐,別忘記了,咱們可是十王府的人,酒樓老板攀上咱們,算是有了靠山了,有了咱們這個靠山,難道他還擔心什麽牛鬼蛇神再來看上他的酒樓了嗎?”江晚微微笑了笑:“你要是不信,我直接叫他過來,你當麵問他,你看他願意不願意?”
“不要!”
李扶搖幹脆利落地搖頭,“你去和那老板談談,我在這裏等你,若是人家不願意就算了,不可拿著王府的名頭逼迫人家!”
“那要是人家老板問起,我身後的人是誰,我報你的名號總可以吧!”江晚問道:“真要是什麽人為難酒樓,到時候他還得指望咱們出麵給他平事兒呢!”
“報王公公的名號吧!我的名號說不說沒多大關係!”李扶搖想了想:“今天這事情也有他的一份,這好處自然也要算他一份,他的身份在王府外麵辦事,可比我管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