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的買賣應該是沒人為難的吧!
李扶搖覺得自己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在她看來,能為難王承恩的,也隻有宮裏出來的、東廠的這些人了,而且,還不會是什麽大人物,畢竟大人物要麽自視甚高不會和王承恩這個伺候人的宦官一般見識,要麽就是愛惜羽毛,覺得為這麽點小事去惡了信王身邊的人,實在是有些不值當。
但是這話,江晚可是聽得心裏隻撇嘴,至少他可是清楚得很,就那個倉皇而去的鄭八金的事兒,都還沒有完呢,今天當街自己弄了這麽一出,這鄭八金這樣的人要是能咽得下這口氣才是怪事呢!
王承恩咽不下被鄭八金折辱的這一口氣,是關乎尊嚴和麵子。
但是,鄭八金咽不下被自己打的這一口氣,那可是關乎的他的地位和前程,這事情不做個了結,鄭八金在東廠毫無前途和錢途可言。
不說酒樓這邊的其樂融融,說說狼狽而走的鄭八金。
當街吃那窮酸書生一記耳光,鄭八金是又羞又怒,但是,對方一句“奉聖娘娘身邊的人”嚇得他不敢耍橫,帶著自己的手下匆匆而走,一路上,他滿腦子裏翻來覆去的就隻有“李扶搖”三個字。
“不對啊,頭兒!”
一路上所有人的都沒說話,直到快到東廠,身邊一個平時比較巴結他的番子才後知後覺地說道:“奉聖娘娘身邊親近的姐姐們,要賺點銀子,至於親自露麵麽,天底下要巴結奉聖娘娘的人可以從宮裏排隊到宮外去,她們稍微示意一下,大把的銀子就送上來了,這不比這點買賣強?”
鄭八金一愣,停住了腳步:“這有名有姓的,難道還有人敢假冒不成?”
想到這裏,他眼中露出了凶光,心裏暗自發狠,若是真有人如此膽大包天,他不弄得這人家破人亡,這事情就不算完。
“澄清坊那邊,應該有咱們的兄弟吧!”那番子出著主意:“要不,頭兒咱們過去打聽一下,您說的,這有名有姓的,總問得出個有和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