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銀子嗎?”
江晚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給我?”
“你小子真當我是傻子啊,到這裏來,你居然還想找我要錢?”鄭八金一愣,不怒反笑:“在你眼裏,我是不是腦門頂上寫了一個‘傻’字?”
“你給我多少,我加一百倍寫欠條給你!”江晚微微一笑,傲然的說道:“我江晚自幼天資聰慧,飽讀詩書,六歲蒙學,十四歲中秀才,這等資質放眼整個順天府也不過寥寥數人而已,也因為這樣,才被十王府延攬,在王府裏任了一個執事,你覺得王府上下的人,僅僅是看中的我這個年紀的處事能力嗎?”
看著鄭八金不屑的眼神,江晚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當然不是,王府的人看中的是我的潛力,是找個理由資助我,假以時日,以我的才學,加上信王殿下的支持,在朝堂上難道還沒有我的一席之地?”
“你吹牛逼再吹上天,也別想從我這裏騙一兩銀子走,你還真敢想!”鄭八金不為所動:“銀子就是咱家的命,你要咱家的銀子,就是要咱家的命,你想什麽呢?”
“像我這樣前途遠大的讀書人,最怕什麽?”江晚看著他,不用他回答,自己說出了答案:“名聲!名聲就是我這樣的讀書人的立身之本,我今日在你這裏留下欠條,如果你我合作無間,到時候欠條還我,鄭兄也得償所願了;若是我敢欺騙於你,這欠條就是留在鄭兄這裏的把柄,白紙黑字的,我可抵賴不去,到時候,鄭兄隨便編什麽故事來詆毀我的名聲,這欠條就是證據,一個清清白白的讀書人,怎麽可能欠這麽大一筆銀子,這銀子,到底是幹什麽去了呢?”
“至於鄭兄擔心的我躲進十王府裏再不出來,那就更沒必要了!”江晚搖搖頭:“真要發生這種情況,鄭兄拿著欠條上十王府找我要債,這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事情,天經地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道理也是站在鄭兄這一邊,鄭兄不僅僅可以毀了我的名聲,更是還可以有些外財入手,這種好事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