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誆我出去?”
王承恩冷冷的一笑,“這就是你的解決之道,出賣我,保全自己?”
江晚回到十王府,果不其然,前腳剛剛進自己的院子,後腳王承恩就出現了,要說王承恩沒一直關注著他,打死他都不信。
而對於王承恩關心他到了東廠之後遭遇了什麽,他更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難道王公公不徹底想和他做個了斷嗎?”他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露出一絲揶揄的笑容:“王公公退縮了?”
“這有什麽好退縮的!”王承恩不屑地說道:“咱家就是覺得你大言不慚,說要弄死他什麽的,結果還得借誆騙咱家的名義脫身,這樣的緩兵之計,有什麽意義?”
“弄死他是王公公的事情,我隻是給王公公出謀劃策而已!”江晚臉微微一沉,眼神也變得銳利了幾分:“王公公不會以為我一個文弱書生,能夠在眾番如雲的東廠裏,手刃一個東廠小檔頭,然後還能從容脫身吧,要是那樣的話,我還真擔心自己為王公公殫精竭慮,是不是選錯邊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王承恩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大高興了:“我有說不管這事情了麽?”
“那鄭八金要誆王公公出去,但是咱們何嚐不是想找個機會和他做個了斷!”江晚直視著王承恩的眼睛:“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麽,這事情對鄭八金是個機會,對王公公何嚐不是,若是王公公覺得這事情純粹是在幫我,那此事也不要再說了,這次去東廠,鄭八金沒弄死我,以後,想必他和不會弄死我了!”
王承恩愣住了。
一直以來,江晚都是很好說話的樣子,就連他剛剛都幾乎真的覺得是自己是在幫對方解決問題了,江晚這突然之間強硬起來,他才陡然意識到,這個事情好像最應該著急的是自己。而不是對方。..
“我是說,我親自到長史大人那裏為你安排,你又信誓旦旦保證你能解決此事,結果等到你回來,給我這樣一個結果,我略微有那麽一點失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