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早就看出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淡淡一笑,倒也沒有偏幫。
“好,我就給你們做個證人。”
詹雪鬆一聽大喜。
他看陳凡就討厭。
這可能是來自於荷爾蒙的自動排斥。
有些時候,男人的第六感也很準,詹雪鬆感覺自己的女神和這個該死的小農民有一腿。
而現在,隻要抓住了這個機會,就能夠把這家夥給廢掉。
這時候,李菲則是目光之中透出來一絲擔憂來。
不過,這一絲擔憂也隱藏在了那冰冷的麵孔之下。
唯獨陳凡始終笑嗬嗬的。
這場不可能輸的賭約,怕他個鳥。
一時間,會客廳眾人各懷心思。
短暫的沉默過後,詹雪鬆再次發難。
“小子,別藏著掖著了,沒意思。”
“嗬嗬!”
陳凡笑了一下,不再和這個家夥廢話,直接打開了破口袋。
當口袋打開的一瞬間,詹雪鬆傻眼了。
他下意識的喊道:“長白山野人參!不可能,這不可能,歐陽老鬼捂的和親兒子似的,你怎麽可能有。”
說完後,詹雪鬆猛然感覺不對勁了。
但現在閉嘴已經晚了。
他整張臉變成了鐵青色。
而此時,杜老同樣是麵帶詫異。
最近風頭大盛的長白山野人參,他也是有些耳聞。
隻不過,這玩意很少很稀奇,他也沒有料到在這時候竟然見到了。
看著周圍眾人詫異的目光,陳凡則是微微一笑。
“杜老,地裏的下賤作物,你老別嫌棄。”
陳凡的這些話,說的杜老一陣撇嘴。
長白山野人參最近才刮起來的一陣風。
怎麽到了陳凡嘴裏就成了地裏的下賤作物了。
最最最主要的是!
這特麽一口袋子,這小子哪弄來了的……
沒人去接陳凡的話,一個個都被這長白山野人參給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