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抓了抓頭，因為自己真不懂。
李菲則是淡淡一笑。
“東西取決於市場，而若市場亂了，這東西也就沒有價值了。”
“小凡，你賭石之術驚人，資本是不允許你太猖狂的，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說實話，陳凡自己是懂了。
隻不過，李菲還有杜老明顯是誤會了自己。
神農記憶這玩意實在是驚世駭俗。
況且，陳凡也不打算暴露。
現在，李菲還有杜老誤會了，那就讓他們誤會好了。
但李菲的這些話也的確是提醒了自己。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資本市場是不允許自己破壞的。
一開始，自己的確有這個打算，去血洗那些賭石坊。
但現在來看，還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看著陳凡神色微微有些失落。
杜老似乎又誤會了。
“小凡，你是缺錢嗎？如果缺的話，盡管和我開口就行了。”
杜老的話讓陳凡微微有些感動。
但現在不是錢的事。
搖了搖頭，陳凡收起來那一絲失落說道：“杜老，沒事，我不缺錢，主要是想練習一下我的賭石水平。”
“哦。”杜老淡淡的說了一聲。
至於信不信，那就不知道。
這時候，杜老的目光又被陳凡口袋裏麵的長白山野人參給吸引住了。
“小凡，你這長白山野人參是怎麽回事？”
聽到杜老說這長白山野人參，陳凡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便反應了過來。
說實話，陳凡還是挺佩服歐陽俊明的。
長白山野人參這名字，以後到市場絕對是爆款。
“杜老，地裏種的，你若是需要，我再給你弄點來。”
不過，這些話杜老還有李菲就不相信了。
作為商人，一個個消息都是十分的靈通。
而長白山野人參在貴族圈十分的火爆，屬於有價無市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