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有些意外, 不過轉念一想,江萊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雖說禪院直哉平日裏的性格非常傲慢自大,但他畢竟是在吃人的封建家族裏長大的, 不可能真的是傻憨憨。
況且身為嫡子, 他與禪院家家主和禪院夫人接觸更多。
因此,直哉大概能從隻言片語中察覺到什麽——不然他也不會在有關外麵的事情上, 表露出那樣的態度了。
既然直哉並非真的遊離於咒術主線之外,那麽後續保密問題就相對好做了。
江萊原本還有些頭疼, 如何讓變成咒骸的禪院直哉安靜下來不發瘋。
現在來看,倒也不需要立束縛或者威脅什麽的了, 直接言明利弊便可。
江萊略微頷首,棕眸透過麵具的孔洞看向**的咒骸直哉, 平緩道:“如此, 就不需要我多言了。你心裏應該清楚, 後續該如何保密。”
“你母親的這番操作,知情者有限。若是有他人發現你變成咒骸脫離了禪院家,那麽後果——”
禪院直哉嘖了一聲, 神色一如既往傲慢, 翹起的耳朵卻抖了下:“……我又不是傻子, 怎麽可能大肆宣揚。出去後, 我可要遠遠地離開這裏。”
金色史迪奇外貌的咒骸雙手環繞站在**, 倨傲的外表下潛藏著某種不明顯的膽怯。
江萊看出來了,禪院直哉在恐懼著什麽,隻是在盡力壓製。
——色厲內荏說的便是直哉了。
看來監管會在禪院家的影響不輕啊。換句話說,禪院直哉窺探感知到的危險不少。
如禪院夫人所言,這裏即是庇護所也是圈養地……江萊眯了眯眼睛,心中浮現些許猜測。
說不準這裏潛伏著監管會的巢穴, 或者某種“轉換”的重要陣法。
禪院直哉接著說著,他從喉間擠出低悶的聲音,“再說了,我才不想讓認識的人知曉我變成了這幅蠢樣子——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