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江萊略微挑眉, 這個詞匯在咒術界有特定的含義,可以理解成身軀中除了原主,還有另一個被放入的靈魂。
其實之前他就對星漿體的生死和去向有所猜測, 但直到此刻從甚爾口中聽聞,才算是落下了確定鍵。
果不其然,和監管會有關。
“為何他們需要星漿體作容器?”江萊直接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 就需要先說明一下那個組織的情況了。”
伏黑甚爾略微頷首,道, “那個鳶尾花組織,除了表麵上那些一無所知的誌願者以外, 還有一些潛藏在幕後的核心成員。這部分核心成員才是監管會的真正麵目。”
“這部分核心成員比較特殊,他們本質上是……不死的。或者說, 身死後還可以再複活,永遠不會被真正殺死。”
江萊安靜聽著,他臉上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 這部分內容他早就知曉——額頭上有著太陽花圖騰的核心成員,死亡後是能夠複活再生的。
他不清楚的是這背後的具體原因。
因此,江萊沒有多言, 而是繼續聽著後續。
隻不過,伏黑甚爾沒急著揭露後續原因, 而是側過臉,那雙半抬不抬的眼睛看向江萊, 臉上掛起些不明的笑容:
“怎麽,有沒有一些心動?”
“什麽?”江萊感到有些莫名,他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甚爾所問的是什麽。
“不死啊永生啊什麽的,往常人不都是會追尋這個的嗎?”飄**的鬼先生略微攤手,說, “你難道對此不心動嗎?——說實話,以你的能力,應該是可以加入他們的。”
伏黑甚爾的嗓音天然帶著一股喑啞,說話時慵懶間門總會攜裹上某些挑逗。剛才的話語,像是鼓動著江萊加入那邊似的。
“我對永生沒什麽興趣……實際上,就如我之前與你所言,我有些特殊。所以永生這件事,我曾經擁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