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對此沒有明確的回複, 鬼先生視線落在虛空之中,他笑了下:“啊……無論如何,現在都沒意義了。”
過去的便已經過去了, 去後悔或追思或憤恨無法挽回的事情沒有意義。
“我接受我的結局。”伏黑甚爾平靜地說。
“……”江萊沉默半秒,他沒有在此開口追問。
那些是屬於對方自己心底的情感和秘密,江萊不打算將其剖出。
——既然結局已定,那便不必再翻覆前塵往事了。讓塵埃落定,萬事終結。
半透明的伏黑甚爾轉過臉,再度回歸往日慵懶的神色,他扯起帶疤的唇角, 道:“總之,我該告知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後麵的就看你自己了。”
鬼先生略微攤手, 說:“畢竟我現在這種狀態……就別對我抱有什麽期待了。”
“你已經幫過我了。”江萊如此回複, 他眼簾抬起, 眉眼略彎,“後麵便交給我吧。”
——
江萊將伏黑甚爾沉眠的槐木牌墜收起, 他看出對方的狀態並不算好,世界意誌對他的排斥更重了,保持清醒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少。
所以在伏黑甚爾交代完那部分秘密後,江萊不再繼續聊下去, 而是讓對方盡快回到槐木牌墜中休息。
在這個屬於[源]的一部分的槐木牌墜裏,鬼先生可以獲得短暫的精神恢複。
在安靜的房間中, 江萊呼出一口氣,他心下規劃著後續。
伏黑甚爾帶來的消息非常重要,讓江萊真正知曉了監管會那邊的大部分情況。
此刻,江萊有些慶幸他們伏黑惠恢複了千年前的記憶、提前一步從禪院家拿到了那個可以分離的半個咒具。
用那個咒具的話, 大概是可以將[降生]與星漿體天內理子分開的吧——這麽說起來,那個咒具另一半的[合一],也許便是在腦花手中。
江萊順著猜測,他思緒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