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回屋,沈蔚與餘客舟正坐在床榻上對弈。
兩人皆是沒有絲毫地病態,反是神采奕奕。
安歌走到床前,瞧了一眼棋盤,棋局還未形成,想是才剛剛開始沒多久。
“她信了?”沈蔚一邊對弈一邊問。
“王爺演技如此精湛,怎能不信。”安歌笑言一聲。
“她這次來,應該是會有所行動,”餘客舟落下一子。
“本王還在想如何找尋機會讓她再一次動手,沒想到她竟主動找上門了,有趣。”
沈蔚不緩不慢地跟著落下一子,接著道:“不妨將軍算一算,這次,她會幾時出手。”
“說到底她也隻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如何能操控得了這一盤大局,這背後的策劃者必然是那個百裏週地君王。即使貴為郡主又如何,也終是成為了百裏君王要獲取天下的其中一枚棋子。”
棋局慢慢形成,餘客舟又落下一子。
“既然棋局已經成行,就需要更多的棋子相助,這已經落下的棋子皆是為了她等待時機地出現,時機,成為她鎖定大局最重要地一步,現在大局已定,隻需她再踏出這最後致命地一步,便能悄無聲息,不知不覺從中全身而退。”
“而這致命一步,就是現在我與王爺身患重病,一臥不起,無藥可治地時候,即使明日死去,也皆是情理之中。”
棋盤上,猶如餘客舟口中所說地一般,他落下的黑子連連困住白子,讓沈蔚一再失子,就像這黑子如同濡花,白子如同他們兩人,一步步被黑子吞噬,毫無生還之地。
沈蔚神色自若,他觀察棋盤地走向,好像黑子地走向皆在他地預料之中,他將白子落在了最無關緊要地一步,頓時,整盤地局麵竟被改變了!
安歌與餘客舟微驚。
這一步看似普通,卻是最關鍵地一步,之前的皆是為了這最後一步所拋出地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