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靠近於清冷的冷宮,夜間路過,都會有一陣陣陰冷的寒意穿入身體內。宮中太監白間便來天牢通報,皇上今夜可能駕臨此處,牢中侍衛一刻也不敢怠慢地將天牢內徹底清理了一番,但還是會有散不去的酸臭糜爛腐朽的味道,侍衛們畢恭畢敬地候著,時刻擔心皇上會勃然大怒。常年不見天日的天牢內,連空氣都是渾濁的。就連久經沙場的餘客舟,都未能承受得住這裏麵的味道,沈蔚更是不適地用手淹住了鼻子。
清弋冷峻地一張臉一直往地牢地裏麵走去。
寬敞地牢房裏,三麵都是灰黑色的磚牆,隔著鐵門,沈蔚和餘客舟便見裏麵有一人,雙手高舉,腳尖點地,被吊在牢房中,他的一顆腦袋垂喪再那裏,淩亂潮濕地頭發已經完全遮擋住了他的樣貌,借著牢房內的燭光,還能看到有血在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滴,視線往下,他的身上早已被抽打的血肉模糊。
還有一人被捆綁在十字架上,沈蔚與餘客舟頓時錯愕一愣。
竟是濡花!
“將人叫醒!”清弋一聲,裏麵的侍衛立刻從衣袖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打開移到濡花地鼻尖,濡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裏,便發現自己被捆綁住了,周圍陌生的環境立刻讓她清醒了過來,她驚恐萬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透過鐵門,她赫然看到沈蔚與餘客舟就站在離自己地不遠處,甚至還有一群她不認識的人。
沒等到她開口,隨即便聽到了一陣淒慘地叫聲。
她嚇得朝自己身旁看去,這一幕,讓她大驚失色,離自己隻有三米遠地地方,吊著一個人,清晰可見,此人遭受到了殘忍地酷刑。
眼淚滑落,濡花已經反映了過來自己是身在何處。
隻見侍衛又舀了一勺水往被吊的人身上潑去。那是實實在在地一瓢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