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小心翼翼的走回醫館。
“事情辦得如何了?”冷不丁角落裏傳出毒醫的聲音。
“已經下了。”張謙照實回答。
“嗯。”毒醫很是滿意,捋了捋胡須,“那今日就該傳出她得病的消息了。”
張謙站在那裏,欲言又止。
“怎麽?”
“我昨夜就叫師妹混進靖王府給阮嬌嬌下了毒……但是直到今天早上,我看靖王神情平靜出了府。”
府裏還沒傳出阮嬌嬌中毒的消息。
張謙嘴裏的師妹也是毒醫的弟子,還是身手一等一的殺手,會下毒、會易容。
毒醫看向張謙,“你們兩個學了這麽久……”不會連下毒都不會吧?
這倒是不能,毒醫對自己的弟子有信心。
無論是下毒、治病、還是殺人,他們鮮少有失手的時候。
“再等等,要是還不行……”毒醫就要自己出手了。
張謙頓了頓:“昨日是師妹下的手,今日我再去看看。”
“也好。”
要是毒醫親自出手,下手就沒那麽輕了。
毒醫有個怪癖,凡是他要收入門的弟子,都要經受中毒之苦。
有的是徒弟求上門來,主動要求拜入毒醫門下。也有的是毒醫看中這個小徒弟,順手給他下毒。
但不管是主動求著中毒,還是被動中毒,總歸毒醫看中的小徒弟每個人都要這麽走一遭。
張謙算是憐香惜玉,隻給阮嬌嬌下了一種比較輕的毒,毒發之後會渾身起紅疹,又痛又癢。
程度不算嚴重,要是跟張謙當年中的毒比起來……張謙想到當時那種腸穿肚爛的痛,隻覺得不寒而栗,這輩子都不想再經受第二次。
因此他在跟著毒醫學習時也特別用心。
張謙倒是跟阮嬌嬌挺有眼緣,她嗅覺敏銳,記憶超群。在妙手堂認藥時張謙多看了她幾眼,是個聰慧的小姑娘。
隻是……張謙撓頭,她到底毒發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