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千鶴老前輩。”睿王恭恭敬敬的朝毒醫作揖。衣袖上的四爪團龍紋格外顯眼。
但不管你是皇親貴胄還是平民百姓,要治病求人的時候,在神醫麵前都得客客氣氣。
張千鶴眯了眯眼,看向睿王:“不知睿王殿下來此所為何事?”
睿王的眉毛微不可察的挑了挑,不育,是一個男人的恥辱。更何況他還是皇子,一個不育的皇子就是個廢子。
他的人上次來請毒醫,就應該說明了他的情況。眼前這個臭脾氣的老頭明顯是在給他下馬威。
但睿王不敢托大,忙道:“小王成婚已有三載,一直子嗣艱難,想請張神醫調理一下身體。”
張千鶴聽到他提到自己的姓,氣得吹胡子瞪眼。
“我不是張神醫,我是毒醫,毒醫你明白嗎?”
“是,您是毒醫。不是張神醫。”睿王秦知行忙應和。
張千鶴的臉色這才好了些:“誰告訴你老夫的名諱的?”
睿王有些猶豫,這可是他的底牌,若是輕易就亮出來,到時候毒醫還不肯給他治怎麽辦?
像是看出他在想什麽,張千鶴一瞪眼:“不是誠心來求醫的就請回。”
“神醫息怒,實在是那道姑……不願透露姓名。”
道姑兩個字就夠了。張千鶴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河豚,刹時就憋了下去。
他擺擺手:“知道了,這是我欠她的。伸手。”
伸手,這就是要把脈的意思了。
睿王大喜過望,忙找把小椅子坐下來,伸出手給毒醫把脈。
毒醫早就看過他臉色,又對睿王道:“張嘴,伸舌頭。”
睿王為了治好自己的病,一一照做,無有不從。
毒醫看了沒多久就拋出一句話:“你這是先天不足,天生的。”
睿王心頭一緊。
“倒是也能調理,若是遇上不易懷孕的女子,注定子嗣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