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被打開一道縫,裏麵的人隻披了件白色中衣,頭發還滴著水。露出秦知晏的半張臉,那臉上還有鞭痕。
他神色緊張的問:“嬌嬌怎麽了?”
屋內傳來丫鬟的聲音:“主子,您可不能這樣吹冷風,回頭別受了風寒。”
說著就有人將窗戶拉上了。
秦越親眼見到秦知晏在府中,心裏已鬆了大半。如果是阮嬌嬌自己一個人逃出去,必定跑不了多遠。
至於秦知晏到底知不知道阮嬌嬌要逃婚,說的話有幾分真假,他並不在意。
秦越轉身就走,甚至沒理會秦知晏悶悶的在後麵喊:“皇叔留步,嬌嬌她怎麽了?”
秦越走了。
屋內人嚇得腿都軟了,靠著窗沿慢慢滑下來,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那可是靖王。”
那人跟秦知晏長得有七分相似,聲音也酷似秦知晏。平日裏就是秦知晏的替身。
他化了妝,還在臉上畫了鞭痕。因為隔得遠,夜色又昏暗秦越並沒有看清。
這時管家走進屋內:“好了你快拾掇拾掇。這幾日你就是七殿下,待在府裏哪兒都不要去。”
那人點點頭,由著丫鬟上前給他穿衣,絞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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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走出府邸的大門,有一瞬間的茫然。
常去的當鋪找了,最有可能帶走她的秦知晏這邊找了,都不在。那麽阮嬌嬌就是自行逃婚。
若是當日發現她不在,還有可能封鎖幾個城門盤查進出人口,但這都過了一天一夜了。
今日這一整天還是被阮清霜耽誤的。秦越又煩躁起來,他竟然對阮嬌嬌的喜好一無所知,除了知道她喜歡吃甜點,對於她出逃後會選擇去哪裏,秦越並沒什麽頭緒。
這天寒地凍的,外麵匪患又嚴重,這蠢貨到底會去哪裏!他倒不是怕她受人欺淩,隻是他的藥,怎麽也不能被人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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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的前三日,秦知晏和阮嬌嬌幾乎是日夜兼程,片刻沒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