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可以,或者說阮嬌嬌的求生欲使她沒有了那種“世俗的欲望”。
畢竟愛情再美好,也得有命消受才行。
阮嬌嬌捧著眼前暖乎乎的細粉,像隻鬆鼠似的腮幫子一鼓一鼓。
“真是好吃到流淚!”阮嬌嬌淚眼汪汪的看向秦知晏笑道,眼裏的不是淚水,是被熱氣熏的。
秦知晏對吃的並不怎麽在意,但是看阮嬌嬌這種滿足的模樣他就覺得心裏踏實又溫暖。
他發現隻要待在阮嬌嬌身邊,他的心情就特別的好。那日被秦越打傷的傷口也很快就恢複了。
但秦知晏並沒有放在心上,他覺得是和心愛之人在一起,所以才特別開心,連傷勢都恢複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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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秦知晏帶著阮嬌嬌改走了水路,走陸路總會留下些蹤跡,況且他們還在客棧宿了一宿。
清冷的江麵上蘆葦在寒風中瑟縮,阮嬌嬌跺了跺腳她不會水,看見船也暈:“我們非得走水路嗎?”
秦知晏揉了揉她的發頂:“走水路保險一些。你放心也就兩三日,很快就能上岸。”
秦知晏率先跳上了船,就在他伸手要去拉阮嬌嬌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馬背上坐著穿著官服的士兵:“縣丞有令,所有水路船隻三日之內不得離岸。”
阮嬌嬌陡然一驚,為何會有這樣的命令,難道秦越這麽快就追來了嗎?
秦知晏聞言也是一把拉住阮嬌嬌的手,就將她拖上了船。他護著她急急往船艙裏走去。
船老大聽到岸上官兵的聲音,從船艙裏探出頭來,心中暗叫倒黴,他好不容易接到這個貴客的生意,出手大方,隻要他即刻啟程。這生意怕是要黃。
這岸邊停靠了兩三隻船,那夥官兵已經下馬開始一一盤查船隻上的人了。
秦知晏半低著頭,快步朝船老大走來:“快回船艙裏去。”
船老大立刻覺得不對,官兵這架勢莫不是在搜查什麽要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