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知道啊,冷烈死得可慘了。”
“胸口被開了好大一個洞,背後都能看到血糊糊的,可嚇人了。”
“你說小汐?她就更慘了,先被糟蹋......”
白沁慘白著臉,跟眾人講得繪聲繪色。
杜大媽走過來,劈手就是一巴掌。
“亂嚼舌頭是要爛嘴巴的。
冷烈明明在轉角地耕田,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吧!”
她指著山崖那邊,憤怒地道。
咦,剛剛冷烈還在呢,怎麽沒有了?
隻剩桀驁的老黃牛,在悠閑地啃吃田邊草。
杜大媽皺眉道:“咦,剛剛還在呢。”
白沁撫著臉,一臉慍怒地盯著她,“剛剛?我剛剛從關家一路跑過來的。
早知我就不來報信了,你們愛信不信!
等他們爛了,發臭了,你們再去收屍......”
“你......怎麽這麽惡心毒!
小汐好歹收留了你兩年,吃人家的喝人家的。
你就這麽咒她?”
杜大媽氣得發抖,抬手又想打她。
卻被早有預料的白沁躲了過去。
杜大媽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往關家跑。
眾人也跟著她跑。
“咦,那不是冷烈麽?”
有人指著對麵田埂上閃過的人影道。
“咦,真是冷烈!”
“白知青,你太過分了!”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小汐還不如對條狗好呢。”
“咱們快跟去看看,冷烈跑那麽快?該不會小汐真出事了吧。”
眾人紛紛對白沁橫眉怒目。
有那對她極為不齒的,還朝她吐了口水才走。
白沁看著烏泱泱離開的人群。
嘴角泛起一抹譏笑。
那些人肯定是產生了幻覺。
她明明看到冷烈已經死了,怎麽可能是他?
等他們看到那兩人的屍體就會信了。
她倒要看看,這些愚蠢的泥腿子,有沒有將人複活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