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沁很快就受住。
不得不向冷烈求饒:“你,你拉我上來。
我,我就告訴你!”
冷烈目光冰寒徹骨,仿若九幽厲鬼。
正欣賞著她墜入地獄的過程。
白沁的心,比冬天的河水還要涼。
她知道,即便她奮力遊到岸邊。
冷烈那個瘋子也不會放過她的!
對死亡的恐懼,終於令她不得不暫時低頭。
“有男人進了你們家。
跟關語汐發生了爭執,關語汐開槍打死了他。
槍聲又引來一個男人,將關語汐擄走了。”
她語速飛快。
她還想再賭一次。
賭冷烈會對一個孕婦心軟。
賭他會信,她不敢再說謊。
怕冷烈不信,她又急急補充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
聽聲音,那兩個人都很輕。
死的那個體形跟你差不多,所以我才誤以為是你......”
冷烈冷冷打斷了她的話。
“說實話!”
既然聽到了聲音,還會誤以為是他?
冷烈雖然著急得不行。
卻也隻能強行按捺情緒,尋找線索。
白沁沒想到被他一語識破。
她腦子急轉,終於想到一個理由,“我恨你,無時無刻不希望你死。
所以才把那人認作了你。”
冷烈幽厲的瞳眸猶如經年沉寂的寒冰,窺不見絲毫波動。
可他周身流露的蝕骨寒氣,卻越來越濃。
宛如即將肆虐的颶風暴。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再不說,就永遠不要說了。
我會將楚哲淩抓來陪你,你們一家三口可以在地獄裏團聚了!”
他拿起河邊的長竹竿。
白沁恐懼到了極點。
她的心理防線終於奔潰。
“是陳二狗!他貪財好色。
我本來想救小汐的,可我,我打不過他!
他還要挾我,說我要是敢說出去,他就說是我指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