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給裴母等人惡心到無話可說的也隻能是柳元英了,宋好早已習慣了這幫人的無賴嘴臉。
勾唇一笑,眉眼之間是極致的溫柔恬淡,宋好上前兩步,看著裴母的眼睛輕柔道:“您隻管去啊!”
掩嘴輕笑兩聲,又道:“想必二弟在獄中呆的正寂寞,怕是這會兒正念叨公婆和小姑呢。”
說完轉身,回頭悄然對著柳元英眨了眨眼。
柳元英收到暗示,立刻正色道:
“大娘,我勸你還是別衝動,咱們大鄴朝當今聖上最注重書院課業育人,那白鹿書院平日巡防又最是嚴苛,您幾位去了一嗓子嚎出來,先不明不白的給那些巡防的一頓好打不說,這之後若是將您幾位送到衙門,那可真是要下大獄的事兒啊!”
裴母等人半信半疑的看著柳元英,見著她神色不似作偽,立場也像是不大偏頗的樣子,到底不敢冒險。
隻是就算這條路行不通,他們這回來也覺不打算空手而歸。
柳元英的那句“下大獄”倒是給他們提了醒,裴母看著宋好的背影,冷哼一聲,一屁股重重坐在了柳元英身側的長凳上,先給自己倒了杯茶潤了潤嗓子。
而後才道:“不把我們接去城裏,也行,但銀子你不能不給!”
裴碧玉也走到裴母身後,仗勢似的扶住她娘的肩膀,學舌道:“對!銀子不能不給!”
宋好不應,抬腳就準備離開,裴母一急,在後頭喊道:“不給我們就去告官!”
“哦?”宋好笑了,十分有興味的回頭問道:“您是打算告我們什麽?”
“哼!就告你們不贍養老父老母,為人子媳不恭不孝!”裴母說著,一臉得意的翹起了二郎腿,“你別以為分了家,就萬事大吉,不肯出錢贍養,我就把你們夫妻倆都告上衙門,到時不下獄,裴彥卿的科舉一途也得受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