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快找回來,失蹤案也就此了結。
可丁誌恒一案牽連出來的兩具無名屍體的線索也就此中斷。
本來查出來第一具發現的男屍不是丁誌恒,裴彥卿殺人的嫌疑就已經洗清了,但縣令以“丁誌恒現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裴彥卿未必沒有犯案的嫌疑”為由,依舊是將破案的重任丟給了他。
宋好心中不忿,本來還要再辯,縣令卻擺擺手,不願再聽他們多說。
甚至之後直接稱病告假,回了家中休息。
草包縣令雖然不負責任,卻怎麽著都是個官。
裴彥卿現在隻是個舉人,又被借機冠以嫌疑人的身份,不想因此影響仕途的話就隻能乖乖給他查案。
崔老爺子得知之後也是十分惱怒,當即摔了手中的茶杯大罵縣令膿包。
“他自己沒那個本事破案,逼起書生來倒是一把好手!若我大鄴百官都是如此,我早該投了那弋江大河也!”
崔或踩著一地的碎瓷茶水,上前兩步扶著老爺子重新坐下。
“父親莫要急怒,終歸對身體不好。裴公子一事有我們,總不會有問題的。”
崔然見狀,立刻悄悄給隨從使眼色,叫他去天香樓把裴彥卿等人請過來。
裴彥卿和宋好趙雲摯趕到的時候,老爺子氣還沒消,靠在躺椅上呼呼喘著粗氣。
見到裴彥卿來,他立刻坐立起來,招著手把人叫到麵前。
“彥卿過來!那縣令的所為我已經知曉了,你不必擔心,安心回你的書院讀書,案子不必再查,縣令若是有問題隻管叫他來找我!”
沒等裴彥卿說話,崔然先變了臉色,拉著裴彥卿走到崔老爺子跟前,笑道:“父親一時氣急,裴公子不要介懷。”
轉而又對著崔老爺子道:“父親隻顧著自己惱怒,也不曾問過裴公子的意見。一路探查至此,眼看真相就在眼前,裴公子又向來是有恒心有始有終的人,或許父親錯想了,沒準他自己也想把案情真相查清楚,還那兩位枉死之人一個公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