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很想無腦點頭,遵循石大人說的話都是對的這項原則。
但是這個時候,她的原則好像有些不堅定了。
蘇丹歎了口氣,說道:“依照大人所言,此事隻是在民間流傳,早朝上沒有大人議論此事,或許是其他大人也不知道呢。”
百姓知道而高官不知道,這件事不是沒有可能,畢竟誰也不知道,消息會從哪個人口中走漏,又讓誰給聽見。
石采文托著下巴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若是此事讓朝中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知道了,不可能如今日這般寧靜。”
豈止是平靜,應該說是最近有些讓人無所事事,她甚至可以早些下值!自從她回京之後,就沒有一天是天黑之前從宮裏出來的。
今天她買完糕點天都沒黑呢。
“唉,但是你家大人我這麽多年都在外打拚,自佛地回來後,更沒時間交幾個好友,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去問誰比較合適。”
當初石采文的父親退出官場時,姿態委實是不太好看,再說人走茶涼,她父親既然已經退出官場,那自然也留不下太多助力。
況且石采文自己也不願意用父親當初留下的那些人,當初她父親就是因為被那些人推到了寒門之首的位置,然後被先帝忌諱,丟了官位,差點兒連命都丟了。
那些人,說是為她父親馬首是瞻,實際上各有私心,全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行事。
平常石采文躲他們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再跟他們湊到一處,那不是放著眼前的康莊大道不走,非要去走歪門邪道嗎?
“或許可以,問問楊禦史?”
蘇丹想來想去,想到了這個人。
楊可卿。
她家大人與之亦敵亦友的人物。
“誰?我就算是真的被所有人排擠,我也不可能跟她去報團取暖!蘇丹,你以前對楊可卿可不是這個態度,什麽時候你竟然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