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耀和於三何等熟悉,於三剛起了心思,沈玉耀就看出來了。
然後沈玉耀搖搖頭,“自朕登基以來,暗部已經夠顯眼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對暗部除之而後快,切莫沾上這種事情,授人以把柄。”
殺一個歸降後還起二心的草原小王罷了,能算上什麽把柄?
於三雖然不懂,但她乖乖點頭,聽從了沈玉耀的命令,她是君王手中的利刃,隻會順著君王的力氣,斬向該斬之人。
“此事若是使用得當,或許之後的花樓機與新紡車的推廣,也不會受阻太多。”
沈玉耀的手指敲了敲密函上的一句話。
草原今年產棉甚多,無數人揮舞千金,隻為購買棉花,送到嚴寒之地高價賣出。
棉花現在已經是冬州百姓的必備品,若是沒有棉花,冬州百姓絕對要被凍死大半。
而棉花雖然已經開始大麵積播種,但對於冬州百姓來說,依舊是杯水車薪。
沈玉耀為了壓製棉價,不惜投巨資在這上麵補貼,在冬州賣出去一份棉花,就能免除棉花自草原一路而來的關稅。
所以棉花成了商人們眼中穩賺不賠的買賣。
與之一同風生水起的就是織造行業,棉花雖然保暖但外觀比起柔順的絲綢那差了不是一點兒半點。
大戶人家會購買棉花,塞到生絲製成的麵兒裏,填充為棉被和棉衣。
如果能提高織造布匹的速度,那麽這裏麵的利潤是相當可觀的,到時候價格確實會降下來,可市場打開,薄利多銷不比一錘子買賣強?
有遠見的商人絕對更願意將市場打開,也就隻有那些鼠目寸光者,才故步自封,不願意改變。
“先將花樓機的消息傳播給那些商人。”
“陛下,對研發部動手的人,背後就是站著那些商人。”
於三不解沈玉耀為什麽要將商人已經知道的消息,再次明目張膽的告訴商人,難道是嫌現在研發部那邊還不夠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