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這幾個人幾個小時都醒不過來後,小藤條加大麻痹花香的劑量,將這些仍在吠叫的偷獵者全都麻暈掉。
到這還沒完,小藤條又用地上那五頭已經死掉的濕地犀牛為報酬,召喚來了周圍的異植做看守,這才收起功與名,去接岑文。
沒有兩分鍾,岑文就到了。
【把那三個木係異能者都帶過來。】
借著等人高的雜草的掩護,小藤條蛇一樣地遊過去,卷住昏迷的木係異能者原地消失,回到岑文身邊。
三具軟綿綿的人體躺在濕漉漉的地上,半身都在水裏,如此不舒服也毫無被驚醒的動靜。
她們先搞醒第一個人。
小藤條下的毒,隻有它能解。
為了讓他快點恢複清醒,岑文把那個會放大疼痛的異植拿出來在他皮膚上蹭了一下。
“啊!”
這人當即就痛得原地彈起。
“啊喔,兄逮,你的身體很不好喔~”
岑文在邊上陰陽怪氣地笑。
“你、你是誰?!”
這人下意識地就想施放異能,卻發現異能好像從來不存在一樣,完全感受不到,而且身體也仍然動彈不了。
“啊!你對我做了什麽?!”
這人絕望的大叫。
“別管我是誰,你是俘虜,先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岑文先禮後兵,暫時跟他好聲好氣。
“我其他兄弟們呢?”
見這家夥還在廢話,岑文當即翻臉,抓起變大的小藤條,呼地抽過去。
小藤條是植皇,它現在哪怕實力倒退,也不改它植皇本質。
也就是說,它皮硬質大。
金屬銬子都能撬斷,抽個人是什麽後果,可以想像。
這個木係異能者,毫無意外地被抽飛了幾米遠,這還是岑文收了力的緣故。
落地時吐了好幾大口血。
岑文提著偽裝成長棍的小藤條慢條斯理地走過去。
“現在肯聽話了嗎?用你愚蠢的腦袋好好想想,你都落我手上了,你的那幫兄弟還有個好的嗎?連你老大的性命都在我手裏握著。”